今日许昌下了小雪,不是很大,但仍伴有刺骨的冷。

仔细想想,19年近在咫尺了,这一场雪大抵是18年的最后一场了。

在冰冷的洁白中开始,在冰冷的洁白中结束,也许是年岁的轮回吧。

昨日看到丁香医生硬怼权健,心有戚戚然,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说的,现在想来,鲁迅先生在那时期,和现在的情景大概是一样的。要说唯一的不同点,也许就是不会随便死人罢了。

就像蝇蚊似的,周期性且隐蔽的吸一波血,等到牛尾巴甩过来时,再不紧不慢的嗡嗡的逃开了。低头吃着草的牛哪能回过头来,于是他们便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。

这到底是无可奈何的事情,中国人害中国人的事情是绝不算少的,兴许害人的人啖素念佛,再捐些香火钱,佛陀都不会怪罪呢。

如此,我也实在无话可说,只觉的一闭上眼,那些被牛尾巴拍下的蝇蚊 便又狞笑着嗡嗡的飞起来了,且吸血吸的要比以往更狠了些。

如果有时间,我也许会收集一下2018年中国的社会大事,发一篇文章。

今日,雪,不多说了,祝各位保重身体吧。切莫感冒。


情深不壽,強極則辱。謙謙君子,溫潤如玉。